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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部分

作者:大刀滟本书字数:K更新时间:
    一笔不小开销,陆洐之抢在他发作之前,加了一句:「这是所有车里最便宜的了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……」敢情没买百万名车,你就有理了?

    陆洐之把车钥匙递给他。「开开看?不喜欢就退了。」

    「最好会让我退啦!」乔可南嘀咕,何况说了是情人节礼物,谁好意思铁石心肠,推拒到底?

    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下车钥。「话先说,不许再有下一次。」

    陆洐之扯了扯唇,没回答。

    这混蛋!

    车里一股新车专属的气味,乔可南有驾照,偶尔也会开一下陆洐之的车,男人嘛,对车很难没兴致,尤其陆洐之难得坐在副驾驶座,乔可南觉得新鲜,引擎发动的瞬间,更加地热血沸腾。

    青年踩下油门,驶动车身,问男人:「去哪?」

    陆洐之:「随你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精打细算的大婶性格又出来了。「现在油价可贵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陆洐之:「你老公我好歹收入丰硕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不屑地睇他一眼。「能省则省,我们又不能养儿防老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是养儿啃老。最近事务所接了一个案子,某集团总裁的儿子意图陷害老父,架空权力,牟取财产……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啊,那个案子。我看新闻报过,老爸要告儿子诈欺、伪造文书……你接了?」

    「嗯,老头子气疯了,决定砸钱来教训儿子。」陆洐之的收费高,全世界都知道。

    「这世道啊~」乔可南感慨,随即瞟了瞟男人。「你保险金的受益人拜托别写我,我怕我哪天抵挡不了诱惑,一刀把你宰了。」

    陆洐之不以为意。「那你下手利落点,千万别给保险公司看出端倪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笑了,他看着前方霓虹闪烁的街路,良久开口:「我们就只剩彼此了。」

    陆洐之:「嗯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……谢谢你的车。」

    他一直都懂,懂男人想对他好的这份心,一直一直……都懂。

    陆洐之在一闪而逝的夜灯下,隐隐笑了。「喜欢就好。」

    ※

    结果两人到头来只在邻近周遭晃了一圈,回到停车场。毕竟是便宜小车,车身很窄,陆洐之不太满意。「我该给你换台大的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翻白眼。「换了干么,车震吗?」

    此话一出,周遭瞬间陷入沉寂。这莫非是所谓的……自掘坟墓?

    「宝贝……」

    完了完了完了,车子停在僻静的角落,幽暗的街灯隐隐映照出男人的轮廓,简直眼泛绿光,狼子野心,路人皆知……乔可南:「你你你,冷静点……」

    喀嚓一声,陆洐之解了安全带,侧过身,吻住乔可南的嘴。

    吻了太多太多回,多到甚至不需灯光,一片暗黑的情况下,他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青年的唇。

    青年唇瓣柔润,因紧张加快的鼻息拂在他脸上,陆洐之先用唇辗转碾压,再探舌一一描绘对方唇线,细致地舔湿对方紧闭的唇缝,再掐住恋人下巴,迫使那人仰头张嘴,一举将舌填入。

    「唔嗯……」一开场就是这么激烈火辣的吻,在性事上,乔可南向来是躲不掉就认了。

    他舌头与陆洐之的相缠,吸食对方的津液,湿漉声响淫秽地回荡在窄小的车子里,侵犯着耳膜,过多而不及咽下的口水沾湿了下巴,汇聚、滴落在衬衫之上。

    吻得太激烈,乔可南整个腰都软了,下身却反其道,抬头硬起。

    陆洐之边吻他,边揉弄他西装裤下逐渐发硬的物事,时轻时重,力道拿捏,恰到好处,乔可南下肢酸麻,阴茎胀疼,忍不住推了推男人。「不行……太窄了……」

    陆洐之:「确实。」他开始考虑退货,或者给青年换台大车、轿车、休旅车……公车。

    他估量了一下。「全套应该是没办法……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蛤?」

    陆洐之解开他西装裤上的裤扣、扯下拉链,裤身连同内里一并剥下,乔可南硬挺的性器立即弹跳出来,如同刚离水的鲜鱼,活蹦乱跳,弹性有力得很。

    乔可南: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陆洐之俯身一口含住青年的性具,啧啧有声地吮着他的精口,趁隙道:「这次,换你想射哪就射哪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陆洐之扬唇一笑。「白色情人节快乐。」

    买尬!

    于是这天,三月十四号,白色情人节,乔可南收到一台白色的小车,然后在这台车里,用白色的东西,呃……呃……嗯……(消音)

    可喜可贺、可喜可贺。

    | 2/14、3/14 | 完

    [006] | 法袍 |

    台湾的律师,出庭要穿法袍。

    不是魔兽也不是魔法学校,就是法袍……法律人的袍,底是黑色的,样子有点像学士袍,长度过膝,领口及袖口处缀以其他颜色的布料。原则上律师是白领,法官是蓝领,检察官是紫领,书记官是黑领,公设辩护人是绿领,通译是土黄领。

    全丝的材质,出庭时不管内里穿了什么,外头都要规矩穿着,代表庄严及身分,只要上了法庭,大家必须褪去先前的立场,单纯作为法律的代言人,客观公正。

    当然,这是理想中的说法。

    关于法袍,在台湾律师界有种有趣的传说,就是不能洗,怕把好运洗掉,输掉官司,外加律师的法袍领色是白的,弄至泛黄泛绿(发霉),甚至泛黑(污垢)的都有。陆洐之每回出庭,总会忍不住先瞥一眼对手的领口,以掂斤两。

    就他来讲,那完全是无稽之谈。

    法庭上本就靠实力说话,谁说得有理,胜利就站谁处,至少陆洐之遇过几个难缠对手,法袍全洁白如新,干净整齐,同样不采信那个莫须有的传闻。

    陆洐之爱洁,平时连衬衫有一点儿沾灰都受不了,何况是充满神圣意义的法袍?那在他而言有如战士长年征战用的铠甲,须得好好珍惜维护,光换洗用他就有三件,万万无法忍受伙伴沾尘。

    不过他不信,不代表别人也不信。

    传闻之所以能成为传闻,正是因为有多数信奉的人存在。

    毕竟像陆洐之这样,自信到人神共愤,还不常输官司的,那是少数中的少数。

    而显然,乔可南是坚信传言的。

    记得小孩儿当年在律训结业后领到法袍,搁在手上足足看了三天,陆洐之哂然,跟他说:「好好珍惜,往后它就是你的伙伴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!」乔可南点头点很大,其实陆洐之的言下之意是:拜托你,定时清洗……

    乔可南一直觉得能穿制服的职业都挺酷,尤其是国家规定的,意义大不相同,对这件袍子,他虽不敢洗,但仍爱护有加,随时随地用防尘套套着,有时在法庭里看到别的律师,从公事包掏出皱得跟咸菜干一样的法袍,那真是……

    而在两人「在一起」之后的某天晚上,陆洐之提议:「不如……穿了法袍做吧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一听,差点晕倒。「你你你……你说什么?」

    「穿法袍,做。」这事陆洐之想很久了,乔可南有双漂亮好看的腿,法袍长度过膝,倘若不着衣物,单单一件,套在外头,肯定撩人至极。「做爱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用强调!」乔可南简直鄙视他。「当初是谁说法袍是伙伴,要好好珍惜,嗄?!」

    陆洐之摸了摸下巴,理所当然道:「最亲密的伙伴,用来做最亲密的事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……」谁那么倒楣,当你伙伴。

    他对陆洐之生不出白莲花的脑袋早已无话可说,遂转身道:「这事你想都别想。」

    反正他跟陆洐之辩驳,绝对不会赢,还不如使傲娇大绝,不依到底。

    果然陆洐之没法纠缠了,乔可南坚持说不的事,他从来没法、也不舍得勉强。

    「好吧,睡了。」他掀被,躺上床,预备睡觉的脸上,却隐隐荡漾着一股失落及惆怅。

    看得乔可南实在是……心口有只爪子挠啊挠。

    他同样上床,轻轻推了推陆洐之的肩膀。「欸,别这样,不然我穿护士装嘛,医生装?」死道友不死贫道,别人的职业不神圣就是了……「你知道,法袍不能洗,弄脏就麻烦了……」

    陆洐之霍地睁眼,黝黑澄亮,乔可南一愣,以为自己「诱惑」奏效,没料男人只是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头。「乖,睡了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……」

    当真这么想看?连护士装、医生装都无法动摇?

    看着陆洐之难掩寂寞的睡脸,乔可南内心坚持的一角,竟微微松动了。(施主,承认吧,根本是你自己想玩!)

    过没几天,陆洐之再度赢了官司。

    他身上法袍崭洁如新,刚从洗衣店干洗领回,尚未穿过,相比之下,对手的领口早已泛黄,几块黑黑灰灰的霉斑沾在上头,在法官宣判结果之际,陆洐之得意心想:不能洗?不洗有比较强吗?哼!

    他回到事务所,脸上表情一点儿没官司胜利的喜悦,他进到办公室,打开电脑,秘书小姐送上咖啡,看老板一刻不得闲,一回来便马不停蹄投入工作,不禁心生佩服。

    实际上……拍卖的问与答上。

    Lxxxxxx:你们护士装的尺寸最大做到多大?

    卖家:L,一百七十公分以下女性皆可穿着。

    Lxxxxxx:太小了。

    卖家:再大的没有,可能要订制了。

    Lxxxxxx:好,我订制两套,另外再加两套医生装。

    卖家:那先跟您收取费用,一共四套,XXXXX元,感谢惠顾,另外附赠识别证,添加真实性。对了,还有女警、空姐制服,要不要一并参考看看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陆洐之终于体会了一把何谓购物的快感。

    他虽定期购买行头,但一般都不是真正因喜好而买,纯粹是他注重外表形象,必须维持。

    总之在花钱如流水地订制了好几套角色扮演装以后,陆大律师心情转好,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虽面无表情,但气压粉红,小花一朵接一朵。秘书小姐见状,心想大抵是哪件案子又成了,而且是桩很大很大的案子……

    陆洐之:「对了,Lisa。」

    秘书小姐:「是。」

    陆洐之正色道:「这几天帮我注意快递。」

    秘书小姐:「好的。」肯定是哪件案子的快急件吧……

    ※

    当晚八点,陆洐之回到家。

    最近为手上案件三天没回家,今天下午开了一点小差是真的,手上有要紧事处理也是真的,乔可南在简讯上说已经吃饱,他便简单吃了些东西才回来。

    一进家门,难得地乔可南没在客厅看电视——自从他搬来,那台六十几寸的电视俨然变成乔可南的专属之物,有时陆洐之都忍不住怀疑,青年根本是为了电视,才答应同居……

    「亲爱的?」他朝屋里喊了一声。奇怪怎样肉麻诡异的称呼,他通通唤得出口,唯独名字,居然会令快四十的陆大律师感到非常微妙的……别扭及害羞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,乔可南似乎也不怎习惯被人喊名字,倒没逼他非用不可。

    「出去了?」陆洐之迷惑,他走往房间,里头一片漆黑,把灯摁开,赫然发觉床铺上一块不明隆起,吓了一跳。「亲爱的?」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乔可南把头微微探出,在白光底下,脸色红润得惊人。

    陆洐之一惊。「怎么,感冒了?」

    他扔下手提包,连忙上前,半个人坐上床沿。

    乔可南摇摇头。

    陆洐之坚持要探他温度,乔可南脸红红,握住他的手,泄出一句:「我觉得很奇怪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?」

    乔可南抿了抿嘴,用一种豁出去的姿态,把棉被掀开。

    陆洐之定睛一瞧,眼眸随即热了。「宝贝……」

    那原先仅用在床笫间的称呼一出,乔可南连耳根子都红了。「你别笑我……」

    唉,说真的什么护士装医生装兔兔装吧啦吧啦装,他压根儿不在意,唯独这件……法袍,竟令他觉得好像比剥光了还可耻。

    他全身上下就只靠那件黑色的长袍掩盖,丝质缎面的布料在灯光反射下,波光荡漾,本该是庄严神圣的打扮,却在里头不着寸缕的情况下,淫靡至极,开低的襟口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,以及隐隐起伏的事业线,及膝的下摆底下,则是一双光洁漂亮、紧致有力的腿。

    陆洐之扶额低叹:「真是够了……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?」

    陆洐之苦笑。心想:我够爱你了,再爱都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了。

    男人伸手,从那人膝盖处,一路触摸至他大腿根部,碰触到青年柔软卷曲的体毛,不禁扬眉。

    「连内裤都没穿?」问罢,他手一滑,握住了情人尚处于柔软状态的性器。

    乔可南呜咽一声,道:「反、反正都要脱……」

    你这时倒是很放得开啊。

    陆洐之好气又好笑,一手撸着青年的肉根,一手从他领口处探入,准确无误地拧住了乔可南胸前那颗枢纽。

    乔可南乳头敏感,最禁不起这般撩弄,整个腰都麻了。「你、你等……」他阻止陆洐之在下头抚弄的手。「不行……会弄脏……不能洗……」他只是穿给他看,打算脱了再做啊!

    「辩方律师,尚未轮到你发言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!」

    陆洐之扯掉自个儿的领带,俐落绑住爱人的手,亲了亲他的嘴。「听说袍子不能洗对吧?怕洗掉好运。那么……就别洗吧,或许混了咱俩的基因,你穿了它,更能无往不利……」

    乔可南简直欲哭无泪:你当谁的耻度都跟你一样大吗?

    他用被绑住的双手推了推男人。「你……让我先脱……」

    陆洐之一笑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松了口气,没料男人下一句话竟是——「等你把这件袍子彻底射满以后。」

    说罢,他撩起青年身上的法袍下摆,扯开他的腿,俯身低头,一口含住了被揉到半硬的性器。

    乔可南一下子没力了。

    「哼啊……」他低吟,陆洐之嘴巴的功夫,从来不是盖的,不只在法庭上很行,在床上更行。好吧,口交不用论地点,总之,随便怎样就是行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」乔可南咬住绑在手腕上的领带,下身包覆在软热湿润的黏膜里,男人嘴唇收束,迅速地咽至肉棒根处,再慢慢吐出,含住茎头,舔弄精口,乔可南马眼发酸,腰肢弓起,难耐情欲,不由自主地配合节奏,晃动起来。

    陆洐之很满意恋人坦率的反应。他吞了一会,吐出肉根,从龟头到囊袋,悉心舔吮。

    乔可南手被绑住,无法找到施力点,只能胡乱地揪住法袍下摆。

    男人手握着他的肉枪,一边套弄,一边轻咬乔可南大腿内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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