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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部分

作者:大刀滟本书字数:K更新时间:
    那儿皮肉致嫩,特别敏感,青年果不其然狠狠颤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陆洐之挑弄他湿润的精眼,再一路舔至臀缝,剥开肉瓣,看见了那处私秘诱人的窄穴。

    他在皱折外舔了舔,意外那儿柔软异常,括约肌十分听话地张合,陆洐之扬眉,探进一根手指,意外惊觉里头湿软的程度,不禁看向恋人:「扩张过了?」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乔可南羞耻地点点头,陆洐之三天没回家了,何况他想要这男人的事,从来就不是秘密。他咕哝:「有备无患嘛……」

    「好个有备无患。」陆洐之赞赏。「家有贤妻,夫复何求?」

    说罢,他抬身,准备脱衣服。

    乔可南阻止。「别……别脱。」

    「哦?」陆洐之停下动作,看了眼满脸通红的青年,一下子懂了。「你喜欢我穿着西装干你,对不对?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乔可南没承认,但心虚下瞟的眼神,多少代表了默认。

    男人穿西装的样子,太性感称头,裸身的时候很迷人,但穿着衣服发情的时候,那种衣冠禽兽的气场,完全能令乔可南情动。反正自己都穿法袍给他看了,要他穿着西装,不过分吧?

    「好,我们都别脱。」陆洐之掐了他乳粒一把,拉下西装裤链,扯下内裤,掏出胀硬的性具。

    真的是……衣冠禽兽。

    乔可南咽了咽口水,直视男人粗大硕硬的物事,茎身饱满,略微弯曲,顶部已有些许湿润,他瞧了一会,很自动地移动身躯,将头搁到男人的性具面前,双手握住茎根,探舌舔弄。

    「宝贝……」乔可南的口活本来就行,两人交往以后,更是行上加行,完全掌握住他的弱点和喜好,偶尔几次还能含吞到底。

    陆洐之以前认为换床伴才刺激,现在觉得……蠢毙了,爱你且愿意了解你所有快欲之处,并且倾尽自己,不吝付出及接纳的人,一生一个就够了。

    很够了。

    乔可南专注地舔,把他整根阳具用湿了,偶尔扬眸,乌亮晶润的眼,由下往上,勾人地瞅他。

    法袍襟口开得很大,大得由陆洐之这个角度,完全看尽美好风光,青年浅褐色的乳尖挺立,若隐若现,白皙的胸膛隐隐泛红,蒸腾着情欲的水气。

    「可以了……」陆洐之示意,青年一下子懂了。

    他亲亲男人饱胀的龟肉,调整姿势,往后仰躺,陆洐之弯身,揽过他的腰,手里丝绸柔滑的触感完全比不上青年坚润的肌肤。两人四目相对,下身贴合,陆洐之一手将他被缚住的双手举高,摁在床头,一手撩起法袍下摆,握住自己的肉具,朝爱人柔软的穴口里送。

    「嗯啊……」尽管事先做了扩张,但一开始承接,多少有点辛苦。

    那儿毕竟不是接受用的器官,然很奇妙,上头在造育男人的时候,偏偏在那处设置了前列腺,令他们得以用这样的方式,从对方身上获取快慰。

    两人一边接吻,一边缓慢地相合。

    陆洐之整根没入,沉甸甸的囊袋挂在青年穴口外,粗硬的毛发蹭着他敏感的周边肌肉,他亲了亲乔可南汗湿的额,使劲抽送,挑眉询问:「我亲爱的律师,法条生疏了没?」

    老天!乔可南脑里马上浮现他们刚成为炮友那时,陆洐之老爱从他身后干他,然后要他喘不成声地背法条,简直变态中的变态!

    「你、你别……哈啊……」

    陆洐之一记深深顶入,狠狠擦过青年敏感的内部,遏止了乔可南的抗议之语。

    陆洐之:「来,刑法第三一〇条?」

    乔可南咬牙。「你……嗯啊……你去死!」

    「错了,你这样违反三〇九……嗯,不对,现在只有我们两人,不算公然侮辱。噢,轻点,你夹痛我了……辩方律师,你怎可以攻击法官,嗯?」

    什么跟什么啦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最后那件法袍还是溅上了两人的基因,至于谁的子孙多点,乔可南真是不想算了。

    陆洐之很享受恋人憋不住,终于射在上头的淫荡模样,同样在爱人身体里泄了精,甚至拿那件袍子在湿漉的穴口处揩了揩。

    乔可南被做到浑身无力,压根儿没法反抗。

    事后袍子被脱下,陆洐之抱他到浴室清洗,男人近几年臂力渐强,抱着乔可南这个一七八公分的大男人,竟能行走自如,乔可南学他锻炼,最近也能抱得起他,两人在近似倒错的公主抱下,接了个很长久的吻。

    不过陆洐之样子超别扭,他不是把乔可南当女的,纯粹只是认定在各方面,自己都必须比情人强悍几分。

    这样才能为他遮风挡雨,护住一切危害。

    乔可南倒是无所谓,年长的情人靠这种方式守护两人,或说在寻求付出较多的安全感,他喜欢就让他去,只是心底默默存了念头:将来有天,你抱不动我,换我抱你。(当然不会是反攻……)

    扶持扶持,一手一夫,不正是这么一回事?

    两人进了浴室,乔可南哼哼唧唧,陆洐之帮他洗头,问:「不高兴?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法袍是他自己甘愿穿上的,最后这样那样怪不了别人,这方面乔可南一向很看得清。

    陆洐之:「那只是个传说,事前功夫做好了,能不能赢,靠的是实力。」

    这点乔可南也知道,人生在世,最不可靠的就是运气。

    脏了就脏了呗!换个角度想,或许洗了,还能洗去霉运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「那件袍子不是我的。」他嗫嚅道。

    陆洐之挑眉。「嗯?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是你的。」说到底,他还是很怕弄脏自己的袍子啊……

    陆洐之沉默,用满是洗发泡的手,拧了拧情人的鼻子。「啧!难怪,你憋得要死最后还不是痛快地射了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心想:是你逼我射的,我好歹很有诚意地忍过了。

    陆洐之无所谓,他的袍子有三件,而且本来就会洗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「是我的?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嗯……」

    陆洐之勾唇一笑。「那或许,我也该信一次传说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瞪眼哀嚎:「别吧!」

    ※

    陆洐之当然没真穿那件法袍出庭。

    乔可南完全不敢和他的耻力抗衡,毕竟是自己的孩子,不好这么小就让人家抛头露面,只好表示袍子留下来,咱们往后再一起玩,行不?

    这话讲得他满嘴鲜血,当真是割地又赔款了。

    陆洐之答应了。(废话……)

    接着,男人订制的角色扮演服来了。

    于是拍卖页面上,从此留下了这则讯息——

    评价为:良好,评价人(买家):Lxxxxxx

    【快乐人生COSPLAY情趣服饰专卖】Lxxxxxx专属卖场

    买家满意度:[良好]

    意见:材质很好,尺寸刚好,值得推荐的好卖家。

    | 法袍 | 完

    [007] | 十年 |

    谭尚源十八岁了。

    考试结果出来,他录取上一间极有名的公立大学法律系,成了陆洐之的学弟。

    对此,陆洐之的说法是:「废话,两个私人家教面对面地教,还考不上,我会怀疑他脖子上那颗东西是不是装饰。」

    大学较远,虽仍在北部,可光车程一趟就快一个多小时。两位家长(?)商讨过后,决定让他住宿,专心学业。

    尽管没有正式的收养手续,谭尚源实质上就像他们的儿子,陆洐之理所当然连学杂费生活费都给人家安排好了。

    谭尚源原本坚拒,陆洐之却道:「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样子,把你该读的书念好,你陆叔下头没人了,事务所总要找个可靠的继承,你若是怕对不住,将来就好好给你乔叔养老送终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在旁一听,果然不依了。「别胡说!」

    陆洐之瞥他一眼,淡淡道:「总会有那天的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……」

    八岁的年龄差,放在两人二、三十岁时,觉察不出来,但在十年后的今天,就显得格外遥远。

    乔可南年岁未达不惑,褪去了青年时的阳光稚气,渐年沉淀出一份成熟男人的优雅气度,像块柔滑温玉,越养越莹亮。尤其跟了陆洐之,多少染了一些人家的气场,唬人指数日渐高升。

    而男人则快半百,这些年陆洐之体态始终维持,身体健康亦很悉心注意,何况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日日相见,倒感知不到太多变化。

    可今继续一瞧,男人的发鬓隐约有了几丝灰白,像层风霜,眼眸微眯时,难免带出一些细小的纹路来。那是被岁月这把刀,刻凿上去的沟壑。

    两人在一起,堪堪十年。

    再加上那些杂七杂八的恩怨纠缠,从相见的第一眼起算,便十五年有了。

    当初谁也没猜到,这在众人之中仅擦过一眼的人,居然会变成自己后半生,白首相依的对象。

    命运啊,真是比什么都难讲。

    南方育幼院房间有限,在谭尚源开学前半个月,床位就满了。

    反正迟早都要搬离,两位家长合计了一下,说:干脆让孩子先住到咱们家来吧。

    房子依旧是十年前乔可南那间,他在这里历经过太多爱恨离合,又是死去的家人留给他的唯一财产,自是舍不得搬;陆洐之在追求佛道之后,对身外事物除了给爱人及在外装腔作势用的以外,也没太多计较。

    何况,他是真心喜欢乔可南这间房。

    十年前,这儿充满了那人生活成长的轨迹……十年后,则多了两人相互铭刻上去的沟纹。

    老屋前几年翻修过了,原先是二房一厅的格局,多出来的一小间则是储藏室,后来两人把工作室跟仓库间的墙打掉,空间除以二,砌了新墙,一间做书房,一间做客房,给育幼院里准备大考需要宁静空间的孩子使用。

    谭尚源来过的次数不少,没什么陌生感,倒是要离开育幼院了,难免不舍。

    乔可南见状打趣:「放心,你那小女朋友,大家会帮你照看好的。」

    「谁谁谁……谁啊!」谭尚源一慌,手里的衣物落了地。「什么女朋友,人家才……」六岁。

    乔可南哈哈笑,弯身替他捡拾。「现在流行养成啊,三岁看到老,可可那娇嫩性子,也就配你合适,况且她不也黏你黏得紧?」

    谭尚源咕哝几声,脸皮很罕见地红了。「总之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,乔叔你别乱讲,我会被抓去关的。」

    乔可南:「是~」

    这小孩,近几年长开了,小时分明那般瘦不拉叽,却老喜欢装大人,脑里一堆鬼念头,不知挨了陆洐之几顿揍。

    变化在六年前,犹在襁褓的可可被人扔在育幼院附近,瘦小不堪的身子包在一堆烂布里,命都去了半条,谭尚源捡到她那天,哭了一晚,大抵是联想起自己被抛弃的事,心里难过。

    陆洐之是过来人,倒也没劝他什么,只是烦躁地把烟含在嘴里——毕竟是老烟枪了,戒归戒,偶尔还是会怀念一下烟草的味道,镇定心神。

    乔可南给他点了火:「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」

    那烟陆洐之抽了一口便熄了,覆上来的吻里有烟草苦涩及麻辣的味道。

    后来陆洐之跟谭尚源说:「你捡来的,就好好疼惜照顾,失了爸妈,多了哥哥,至少这人生不算太赔。」

    这话对陆洐之或谭尚源来讲,皆是如此。他们没了父母,却有更亲密的爱人、家人。没了门,至少有窗。

    从此谭尚源从孩子王变成了妹控。

    大抵是从小受了寒风,可可体质不好,三天两头生病,生病了又只能吃清淡的,导致肠胃也弱。

    全育幼院就属她最小,又可怜她刚生下来就被遗弃,大家放手掌心里捧着,渐渐把女娃捧出了点小公主脾性,但大体来说,总算还是伶俐讨喜。

    院里谭尚源照顾她照顾得最多,人家寒流发高烧,吵着要吃布丁,外头大雨,又湿又冷,谭尚源硬是出门给她买,淋了一身凉水,换他生大病,小女孩一直都记得。

    往后生病发烧不舒服,再没吵着要吃喝什么过。

    直到这次,谭尚源要去念书了,女孩儿哭了三天三夜,哭到反胃,吐了一地,死活不放人家走,小小年纪闹绝食,大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再三保证哥哥有空一定常回来,才让这小祖宗安分了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人一边收拾房间,一边闲聊。

    谭尚源瞥了眼乔可南的左手,上头的戒指戴很多年了。「你跟陆叔……真不容易。」

    「嗯哼。」育幼院里的人大体是知晓他俩关系的。两人长期结伴出现,配戴相同款式的戒指,加上陆洐之那人是个极端的,瞒的时候只有你知我知张友骅知(谁啊);不瞒的时候恨不得敲锣打鼓,昭告天下,工作方面倘若不是法界保守外加乔可南死活不依,可能喜帖早发出去了。

    光想就恶寒。

    「陆叔脾气不太好。」年轻时多是冷冷一句训斥,年纪大了暴躁脾气上来了,没两句就轰人,乔可南性格好,多数顺着身边人的意思,从不和他龃龉,一向是体贴柔善地劝着。

    谭尚源几回看不过眼,但人家是长辈,到底没好意思插嘴。「乔叔,你别委屈自己。」

    小孩儿一脸我给你靠的表情,乔可南哭笑不得。「我知道。」这老东西,要是听到自己在外人眼里是这副凌虐老婆的不良德行,估计要冤到噎死了。

    不过家里的事,乔可南没打算对外说分明,还是要给人家留点面子。

    要让谭尚源知道,陆洐之在外发过脾气后,回家等着跪算盘,这「陆叔叔」的庄严形象,肯定崩溃到天边去……

    ※

    转眼,谭尚源在这儿住了十多天。

    长年两个人的生活突然多了一个人,虽然某些行为上不太便利,乔可南还是挺开心的,大抵就像老人家看到自己孩子过年回乡那样。

    唉,他明明没过四十啊,真是被陆洐之给带老了。

    倒是最近陆洐之应酬繁忙,晚上十点、十一点多才回家,说是宇文那儿几个小辈出了事,在帮忙周旋。若不是知道那人意志坚定,戒了的东西万不会回去沾,又是个拉不直的同性恋,光凭那一身烟味和脂粉味,乔可南真能气得不让人进家门了。

    这天陆洐之一样没回来,乔可南和谭尚源简单吃了饭,小的负责洗碗。乔可南想帮忙,不料磁砖地上一块水迹,他脚一滑——「哎!」

    「乔叔!」

    「砰」一声,谭尚源扔了碗盘,恰好把乔可南抱住了。

    瓷盘落进水里,还好没碎,两人心怦怦跳,皆松一口气。

    乔可南安心老腰没事,谭尚源则是庆幸,如若乔叔在自己眼皮底下少了根毛,陆叔肯定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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