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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5章 宦官充军 (21)

作者:回忆破天本书字数:K更新时间:
    

    正在行军的赵军大军中军,袁绍在他那华丽的大车之上,除马夫与贴身护卫,只有郭图一人与他同乘,郭图在千恩万谢表示自己受宠若惊无以为报之后,开始将辛评的意见化为己有:

    “恭喜主公同时打败了齐楚,还打败了公孙瓒,天下所有精锐尽成了主公的手下败将!”

    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,不管时下有多困难,郭图总能找到夸赞自家主公的机会。

    被这一夸,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,袁绍心中的担忧一时间少了很多。

    郭图不忘正事:

    “集结的二十万赵军暂时还不能散去,这个时候我们应该乘胜追击,将利益更大化。”

    “哦?军师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郭图将手往北方一指:

    “柿子还找软的捏,公孙瓒就是我们扩大战果的方向,幽州自中原大乱以来,就是河北难民的避难所,最近几十年,幽州人口大增,再也不是边僻荒凉,连边疆都算不上了,因为幽州之外多了我们大汉的封国。

    张超之兄张邈是主公您的至交,而张超本人就封的就是幽州之北,幽州之北的封国还有鲍信,这个也与主公关系匪浅。

    哪怕是刘虞,面对朝廷的诏书,以他的性格他会违抗吗?

    三个封国都与我等交好,我们又有着朝廷的支持,介时晓之以理许之以利,我等将解决北面军事威胁的同时,还能扩充势力!”

    袁绍一听,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先别说公孙瓒刚刚被他打败,作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丞相兼大将军,又是士家领袖、党人领袖、游侠魁首,给张超、鲍信、刘虞三个封国国君爵位往上升升,可以说是惠而不费。

    反正名头给你了,地盘自己找曹性要或者自己从异族那抢去,人口嘛,适当的支持几百几千也是可以,再多自己去抢。

    再给点实际的好处,还怕你三人不配合?

    当初公孙瓒你趁火打劫,与齐楚狼狈为奸,如今也让你尝尝被夹击的滋味。

    可惜本族支持者、最大的封国势力袁遗的封国在漠西,第二大的封国势力韩馥也在漠西。

    袁绍突然眼睛一亮,自己可以联合张超、鲍信、刘虞夹击公孙瓒。

    那反过来是不是可以联合袁遗、韩馥乃至孙坚这三个漠西封国国君为北路军,自己再以幽州、冀州为东路军,河南、上党等五郡为南路军,围三缺一攻打并州楚军?

    举一反三的袁绍拍腿叫好:

    “好!不愧是军师,公则你真是我的子房啊!”

    袁绍看着郭图愈加顺眼了,谁说我最亲信的人只会拍马屁?如今看来不过是田丰、审配嫉妒郭图获宠罢了。

    袁绍越想越欢喜。

    s:推荐新书《伐清与殖民》,一个穿越到南明郑成功三弟伐清加殖民的故事。

    0607章 龟缩易京

    二十万赵军杀向幽州,这个兵力本身就与公孙瓒的相差无几,而公孙瓒还要分散驻守,赵军大可以逐个击破。

    实际上赵军也是这么干的。

    郭图是徒有虚名,只有着二流的才谋,但公孙瓒纯武人出身,麾下文臣寥寥无几,还是贩夫走卒的单经、田楷之流。

    身为文官之首长吏的关靖也是小吏出身,忠勇归忠勇,但是谄媚阿谀,眼光短浅。

    整个公孙瓒麾下的文臣,没有一个有二流才谋的,整个文臣系统,还比不过在袁绍麾下垫底的郭图,更何况郭图还有一个一流的逢纪为他指点迷津。

    面对张超、鲍信、刘虞的三万联军,以及二十万赵军的南北夹击,公孙瓒败的很彻底。

    幽州易京,一支灰头土脸的骑兵正在进城,这支骑兵中有一部全是统一的白马白袍,正是时下最有名的轻骑兵白马义从。

    不过这霜打茄子似的样子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中军,灰袍灰甲灰坐骑的公孙瓒垂头丧气,连最讲究的形象都不顾了,连恢复袍、甲、马本来的纯白之色的心思都没了。

    被泥土染成了灰色就让他保持灰色吧!配上灰头土脸也更形象一些。

    冠绝天下的弓骑兵白马义从,想不到败在了曹操手里,自己还有什么资格争雄天下呢?

    当坐下的战马跨入城门,公孙瓒忍不住回头,忧伤的道:

    “关长吏,你作为易京留守统领大局,我在南面败给了赵军,我们的北面战况如何?”

    关靖早三十里就开始迎接公孙瓒,如今就陪同在旁边,他倒是精神抖擞,说话也直白,也不怕打击了他的主公:

    “主公,我们大军本就集结到了你的麾下去南面防守,谁也没想到北面的张超、鲍信、刘虞会发难,一时间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,又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如今是整个北部都丢失了!”

    身为谋主,文官之首,又是总领大局,你没想到还要等谁去想到?

    关靖的这个错误,放到其他军阀那里,早该被问罪以失责处死了。

    不过公孙瓒却没有这样的表现,除了更加失落一些,之后问候了一会张超等人的家族女眷,余等整个人都显得很正常。

    这是习以为常了呀,感情你公孙瓒没想到的事情,作为文官之首的关靖没想到,这是属于正常的,都已经对关靖的能力习以为常了。

    关靖也是气势不输,更没有觉得自己那点有错,很是理直气壮的开始谏言,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。

    “今主公将士,皆已土崩瓦解,其所以能相守持者,顾恋其居处老小,以将军为主耳。将军坚守旷日,袁绍要当自退;自退之后,四方之众必复可合也。若将军今舍之而去,军无镇重,易京之危,可立待也。将军失本,孤在草野,何所成邪!”

    简单来说就是,我们的将士已经土崩瓦解,打是打不过了,还是留守易京吧!易京城坚粮广,定能抗到袁绍主动撤军。

    关靖一席话,公孙瓒最后的反击念头都没了,让麾下最精锐的轻骑兵们放弃战马的优势,爬上城墙去当步兵防守。

    公元三一五年春,名义上的朝廷联军以赵军为首,将除公孙瓒死守的易京、属于楚军的辽东以外的整个幽州,纳为治下。

    赵军还在闲暇之余组织了春种,直到忙完才包围易京,在关靖的“聪明才智”之下,公孙瓒硬是没有让麾下机动性极强的轻骑兵出战,一心一意留守易京,死等赵军自行退去。

    回头还想着齐楚两位盟友发兵,那么赵军必亡。

    可以齐楚的大军是等不到了。

    浩浩荡荡的赵军将易京围的水泄不通,什么围三缺一都没有使,直接来了个四面包围,典型就不想放出一个敌人。

    易京城头,公孙瓒军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“赵军这是有多少?”

    “光我们这一面就不下3万!”

    “那四面包围岂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10万大军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城头上,两个野战经验极为丰富的白马义从一问一答,成了这片城头的焦点。

    现在称他们是野战经验丰富的白马义从,已经名不副实了,更确切的说是一群守城新兵白衣步卒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这对白衣步卒还在继续交谈。

    “10万人马就敢包围我们,我们白马义从什么时候这么胆小过?城中可是有着三千余白马义从,还有着五六千精锐骑兵。

    上万骑兵对十万步卒为主的赵军,还不敢出战?”

    负责解答的那位白衣步卒官职更高一些,也更清楚一些内幕,他一边叹息一边摇头,小声附耳解答:

    “如今主公将易京郡府建的跟内城似的,城墙高三丈还在持续加高加固之中,单论防御力比洛阳还高,这个你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但你不知道,主公现在整日躲在这个内城之中,连头都不愿露,吃饭都是,都是……

    哎难以启齿。”

    白马义从是公孙瓒的立身之本,亲信中的亲信,他们都如此说三道四,普通将士就更别说了。

    而且关靖和公孙瓒似乎忘了,易京城坚墙高粮食广,但面积只有这么点大,数万大军还有万余战马都窝在里面,已经将易京挤得满满当当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住在这里的都是军人,而军人的家属如今真在城外经历水深火热,说不准已经成了赵军联盟的俘虏了。

    易京城内,原本的郡府位置,如今高墙耸立,城墙之上还能看到光着膀子给城墙加固加高的壮丁。

    城墙已经超过了三丈,还在持续修建中,城门却是极小,一丈不到的高度与宽度,相对城墙来说,简直就是迷你版的。

    一位将军模样的男子正在迷你城门下大喊:

    “我是步军校尉渔阳太守邹丹,渔阳被鲍信攻破,快开城门,我要面见主公!”

    声音在远远回荡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,一个理他的人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邹丹那叫一个气,自己都成光杆太守兼光杆校尉了,好不容易跑到了易京,却连个主公人影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0608章 献城

    邹丹在易京内城下喊了半天,最后总算有人回他一声了。

    “是邹将军,邹将军是主公的亲信之列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只有一个人……”

    城头小声议论声隐隐约约的传来,一些话落到了邹丹的耳中,整个人差点没气疯了。

    什么亲信不亲信,而且都说是亲信了,又说什么只有一个人,这就是说,自己被晾了半天是因为只身前来的?

    邹丹倒不是真只剩下孤身一人,而是渔阳远离易京,从渔阳杀出重围,来到易京,麾下都是累极了,他不忍心让疲惫不堪的将士一起,也没这个必要。

    可因为孤身一人,却受了这待遇,感情渔阳太守、步军校尉都是假的?

    正在邹丹生气的时候,城头上伸出了一个脑袋,其头上的白盔、领口的白袍,表明了他是白马义从。

    “邹将军,抱歉让您久等了,实在是非常时期加上主公之命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邹丹又听这个白马义从解释了半天,最后城门还是没开,而是一个吊篮从三丈高的城墙上放下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白马义从露出脑袋,他可没有正在跟邹丹说好话的同僚那么客气,语气很是生冷的道:

    “邹将军,再次抱歉,主公最近有些累了,如今正在睡觉,有什么要跟主公说的你可以写成信放在吊篮里,我会传达给主公。”

    说是抱歉,可这位理直气壮的,哪有歉意,连邹丹都没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刚刚那位客气一些的白马义从脸色羞红,却也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邹丹看了看这低矮小的城门洞,还有厚实的城墙,以及城头上伸出脑袋的白马义从,冷冷的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主公不打算离开易京内城了?要将这易京内城当做养老的地方吗?非亲信都不能入内了,可笑我邹丹追随主公这么多年,连亲信都算不上了吗?

    也罢也罢,都离开主公身边在外任职也有数年之久了,关系淡了也正常。

    书信没有,帮我带个口信,邹丹还不是孤身一人,麾下千余渔阳将士正在外城休息,愿为主公守卫外城。”

    “千余人,邹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城门上客气一些的白马义从在喊了,邹丹却没有理他的意思,人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邹丹,公孙瓒在外任职中有数的大将,曾经的亲信,却吃了闭门羹,比邹丹这个渔阳太守、步兵校尉官职还低的不知凡几,可想他们好不容易逃到了易京。

    在这最困难的时候依旧选择忠于他公孙瓒,最后依旧吃了闭门羹,这些人的这份忠心会不会打折扣呢?

    结局很快揭晓了。

    公元三一五年夏,忙完春种的赵军联盟,出兵五万,将易京层层包围。

    易京城本身就超过了五万,赵军却敢包围易京,这看起来很是可笑,在城中的公孙瓒、关靖得知消息之后,更是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以少打多,对方还是守城,你能打胜?这不是送功勋送福利吗?

    邹丹又来到了内城城门外,请求出战,搓搓赵军的锐气,其实是想提提外城将士的士气。

    又是不能入城,因为事情严重,邹丹倒是写了书信,最后书信被吊篮吊上去了,回应却是绝了。

    就像是打了水漂了一般,十万火急的军情愣是没人管。

    邹丹在内城吃瘪的消息不知道被谁传开了,而邹丹本人还不敢辟谣,因为这根本就不是谣言而是事实。

    你想辟谣,你也得先进了内城呀,内城的没进,还不容别人说了?

    包围持续了三天,邹丹去送了三天的书信,从请战到外城军心动荡,到求公孙瓒入外城鼓舞士气,都是一样的打水漂。

    谣言越传越厉害,说什么外城被放弃了,说什么公孙瓒已经被奸人害死在了内城,等等,应有尽有,最后还以公孙瓒已经被害,内城是被密不发葬,借机夺权的关靖把控。

    邹丹也是急了,在第四天直接跑到了内城外骂关靖。

    这边还没骂出个什么名堂,外城突然乱了。

    从高耸的内城墙上望外城城门的方向看,只见狼烟四起,呼喊声冲天,更重要的是,这是呼喊声,是欢呼声,而不是厮杀的声音。

    内城下的邹丹这次是带了亲兵过来的,已经外城乱了,手一挥:

    “跟我来!”

    随即领着几十位亲兵往渔阳军军营跑,那里还有他的千余将士,有了他们才有解决混乱的资本。

    没办法,现在外城乱成了麻团的,有兵才是硬道理,什么渔阳太守、步兵校尉,都已经不顶用了

    邹丹急忙赶到了自己的军营,军营千余将士早就集结了起来,一看到邹丹,副将就冲了过来:

    “府君,乱了乱了,外城门已经被献出,赵军进城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邹丹吃惊不已,他早就算到了这一点,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。

    “外城有人抵抗吗?”

    问这话是,邹丹是无力的,回答他的人却是没有,也就是说没有人抵抗。

    邹丹不由有些悲凉。

    “也罢,也罢!主公待我恩重如山,提拔我与微末,没有主公我这一个地方的小小豪强哪能爬到士家之上,成为这渔阳太守。

    你们都散了吧!散了吧!”

    “府君!”

    千余将士围了过来,声音倒是很整齐,只是没了气势。

    邹丹也不去看这些人,只是再说了一句:“散了吧!有刚才一句,情分已到,再抵抗赵军只是以卵击石。”

    千余将士也就是感谢邹丹这个好府君,但也没有要为他送死的地步,邹丹连说几个散了吧,将士们也是借坡下驴,四散而去。

    最后邹丹回头的时候很是意外:“你们几个怎么还不散去?”

    原来还有几个人还没走,当然也只是几个人,但也不错了。

    想象一下,后世很多集团有着上万的员工,但愿意在最后集团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挺身而出,依旧不愿离开的有几个?而且这个挺身而出还是要命的。

    留下来的几人单膝跪地:“我等誓死追随府君!”

    邹丹感动的一塌糊涂:“你们,你们的家人怎……”

    “府君,我们都是受恩于你,除了你,已经没有家人了!”

    0609章 终章

    整个易京外城驻守将士四五万,最后只有邹丹领着寥寥几人前去抵抗赵军,最后英勇就义。

    易京被献,高度接近四丈,可以争当天下第一坚城的易京内城也没有守卫多久。

    当所谓的内城亲信看到家人被押解过来的时候,很快就有人开城投降了。

    整个内城两万余,只有关靖领着几个家丁与赵军交战,之后就义,也算是为他的错误买了单。

    公孙瓒本人并没有像传闻那样被害死,外城破了时他还在醉生梦死、饮酒作乐,内城破了时他还在睡美人,最终,一把火将美人还有美酒连同自己一起给烧了。

    公孙瓒被赵军消灭。

    中原也有消息传来,齐军趁赵军主力不在,大军尽出,将隶属于赵军的中原小军阀张邈陈宫、孔融、桥瑁等一一攻破。

    哪怕是陈宫也不能抵抗数十倍于己的齐军同时进攻,何况这次领兵的还是准顶级的武将纪灵,准顶级的谋主阎象。

    张邈、陈宫、孔融、桥瑁倒是没有落得身死的下场,而是被打包卖给了楚军,这些小军阀特别是陈宫,楚军出的价极高。

    光陈宫一人就出了足矣武装上万将士的兵甲以及一年的军粮。

    这些人得到了曹性的亲自接见,不管是苦苦求饶的桥瑁,还是假装清高委婉求全的孔融、张邈,以及视死如归的陈宫。

    都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,那就是统一封国,连同依旧对他们死心塌地的亲信们一起,封到了西域和大漠四大都护府。

    曹性给出的回答是,每一个军阀都是人才,虽然他不是专攻某一项,但对于当主公来说,都有着自己的一套,加上有了些一次被灭的教训,这些人做封国的封君,比专攻某一项的功臣做封君,更容易做出成绩,更利于大汉的封国国土向外扩张。

    对于小军阀们的优厚待遇,给了大汉原国土仅剩的两个小军阀安心良药。

    就在赵军、齐军消化新占的地盘之时。

    于公元三一六年,小军阀,徐州牧陶谦病重,临死之前举徐州投奔楚军。

    虽然徐州实权人物曹豹、糜竺两家都心向楚军,让徐州大半已经暗向楚军,陶谦其实只是在临死前献出了小半个徐州,甚至只有他还实际掌控的州治所在的一郡。

    但曹性依旧投桃报李,表陶谦长子陶商接替徐州牧。

    陶商不从,上表要就任封国,为大汉开疆扩土,天天去堵曹性的门口相求。

    最后曹性同意,上表陶商为亭侯,就封国徐,于中南半岛建国,并留任徐州牧五年,五年期间可以招募徐州百姓迁往封国徐,做徐国国人。

    五年后,陶商去徐州牧之印,曹性将徐州刺史之印转交陶谦二儿子陶商之弟陶和。

    公元三一七年,大汉自高祖刘邦建立大汉以来的第317个年头,陶谦病故的第二年,益州牧刘焉行将就木,瘫痪在床,请求朝廷将留在洛阳为郎官的几个儿子送往成都。

    袁绍暗中以刘焉出兵攻打楚军关中、汉中为威胁,最后败露,曹性也不生气,将早在把控洛阳时就拐到身边的刘焉最小的儿子刘璋送到了成都。

    公元三一八年,刘焉病故,刘璋举益州,实际只有蜀郡、巴郡两郡,献给了楚军。

    自此益州大门洞开,楚军长驱直入,益州剩下的郡县、郡属国,全部落入楚军之手。

    楚河,也就是后世的湄公河,将益州西南与中南半岛贯穿在了一起,大量的益州百姓随被封亭侯,就封国巴,楚河中游建巴国的刘璋一起南下封国。

    同时刘璋留任了五年益州牧。

    五年后,刘璋的长子刘循继任益州刺史,刘循能力远超刘璋,并得到了后起之秀的法正、张松的亲昧,三位后起之秀在益州大展拳脚,将南蛮与西面的羌族氐族都收拾的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将益州疆土直接推到了青藏高原的脚下,也就是后世的康巴地区都纳入了益州的治下。

    在公元三一八年,刘璋献出益州之后,天下只剩三家,也就是二袁一曹。

    赵之袁绍最弱,也就掌控着天子,但还是经常被齐楚轮流攻打,每次攻破赵地之后也不侵占,掠完人口就走。

    不管是楚军还是齐军都是如此,只是手段软硬程度不同而已。

    几年过后,原本最繁华的司隶洛阳、弘农、河东、河内,冀州,以及慢慢繁华起来的幽州,外加一个并州上党。

    这些赵军的地盘,在灵帝时期时有着总数不下一千多万的人口,除了战乱死去的,剩下近千万人口经过齐楚几年的掠夺人口。

    在公元三二二年的时候,除了坚城、坚坞堡,再无野外之民,总人口不到百万,少了十倍。

    赵军之地遗留的百姓对于楚军再无好感。

    公元三二五年,齐军之地也好不到哪去,赵军之地能掠的人口与物资越来越少,曾经的富庶之地都快成了原始森林了,原本的耕地长满了杂草与树木。

    赵地,没有城墙周边耕地的百姓,为了生活,已经沦为牧民,开始了在野外放牧的生活,牧草的来援就是原耕地上长得野草。

    牧民来去如风,又有烽火台报警,齐军哪里还能靠劫掠维持开销,但开销的口子那么大,齐军对于将士也是非常优待,并且袁术没有裁军的准备。

    为了补贴超过五十万的齐军,袁术开始下令劫掠治下齐地百姓,以治下人口与楚军换取物资。

    几年过后,齐军之地,兖州、青州、豫州、司隶荥阳、扬州江北,灵帝时不下一千八百万的人口,锐减到三百万,还全是齐军官员家属、军队家属。

    人口卖无所卖。

    赵、齐,苟延残喘了将近十年,直到袁绍病逝,袁绍三位儿子内乱,互相攻打,汉少帝先后在袁绍的三位儿子手中流转,最后流转死了,连个后人都没留下。

    灵帝的唯一血亲刘协早几年在齐军攻破陈留的时候,已经被袁术暗中弄死了。

    灵帝之前的汉桓帝本就无子,选的宗室灵帝刘宏为继承人,少帝刘辨死于袁绍儿子之手、刘协死于袁术之手之后,汉之帝脉再断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袁术还嫌不够乱,大举攻打袁绍三位儿子的同时,在袁谭手里抢来了传国玉玺,就迫不及待的称帝,国号仲氏。

    袁术称帝,大肆残害汉之宗室,加之其占据了整个中原之地,也是汉宗室主要分布区域,最终,汉宗室死伤殆尽,余者纷纷改姓躲避。

    公元三三零年,仲氏皇帝袁术毁去汉之宗室族谱,楚军一直观望的态度让楚之汉宗室纷纷后怕,最后改姓,不改姓也是矢口否认自己宗室的身份,连带刘备都主动澄清自己不是宗室,并且证据确凿。

    公元三三一年,齐逼迫楚投降,最后主动出击,被楚打的找不到北。

    公元三三五年,楚灭齐,袁术被送到了身毒、天竺就国。

    自公元三零五年,又称中平元年以来的天下大乱,华夏之地经历了三十年的乱战,自此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比历史上从黄巾起义到三国归晋的九十六年内战,短了整整六十六年。

    人口从历史上的十室九空变成了不减反增,没办法,那么多的异族女子帮忙生华夏儿郎。

    公元三三五年十二月初一。

    曹性登基称帝,国号华夏,继续使用公元三三五年号。

    后记

    当初曹性初任交州牧,东海海寇王周泰与之作战,最终战败,楚军一统华夏海域,落败的周泰并没有死,而是逃了。

    周泰领两万海寇东逃,失踪,曹性称帝建立华夏帝国之后,开启了大航海时代,才知道周泰逃到了夷洲。

    不过当华夏海师登陆夷洲的时候,二十多年过去了,两万海寇,只剩下两百不到还活着,余等大部被瘟疫弄死,少部分老死,哪怕是二代海寇也只有不到五千。

    垂垂老矣的周泰举五千二代海寇投奔新朝,只为回到家乡,最终没有活到回家,死在了夷洲,追封台宝岛县伯爵,其长子继承爵位,封国不在夷洲,夷洲已经编为华夏州郡,包过夷洲北部的琉球群岛,都编入了华夏州郡。

    周泰长子的封国建立在了更加遥远的东瀛。

    曹性一直有着一统天下的能力,一直不去一统,挨了二十年,看起来事事处于“被动”,实际上让战争多持续了二十年,代价是有的,好处就更多了。

    战乱地区都是原本最富庶,人口最多的中原,只是中原就有两千万以上的人口化为了曹性的移民,加上整编异族女性,让异族男性入赘。

    初代华夏人在中南半岛、东北、大漠草原、西域,就达到了三千万,哪怕因为水土不服与当地疾病死了很多,但是二十年后的二代移民成年,让这些外扩的国土的人口突破了五千万。

    没办法,华夏人作为胜利者,一夫一妻不错,但妾室谁没有两三房?十多房的都是很普遍,因为二代华夏人极多,还没算未成年的。

    华夏人的足迹开始遍布朝鲜半岛,东瀛四岛,南洋诸岛,整个东亚、北亚、中亚、东南亚,最富庶的地区都是华夏的国土,余等不是华夏国土就是华夏封国与属国,属国极少,权力已经降到了与封国无二。

    华夏建国二十年后,新一代的华夏人从小受到的就是殖民教育,殖民的方向再次外扩,战火在南亚次大陆爆发,南亚成了华夏殖民者逐鹿之地。

    有人问赵慈呢?扬州赵慈的越人不是有数十万之众吗?有所有越人知名将领以外,还有周仓、古超、赵鸣,以及陈应郭石陈才。

    这数十万之众全部打包,成了初代移民,还是以有罪之身,去的最危险的地方,痢疾最严重,从未开发的地方。

    除古超、赵鸣在痢疾折磨下的病死前,得以恢复正名,表明他们曹鸪、曹鸣的假子身份。

    周仓、陈应、郭石三人致死都没有公布身为锦衣卫的身份,当然曹性没有忘记他们,三人包过曹鸪、曹鸣共五人,五人的长子都得以封国,五人的所有子嗣都加官进爵。

    公元三七八年,八十岁的曹性将帝位传给了嫡长子,也就是皇后黄月英的长子曹凤,结合所有的假子、儿子都与鸟相关,曹凤登基那日史称百鸟朝凤。

    曹凤登基之后,当了三年太上皇的曹性,很满意曹凤与内阁、国会之间的配合,在第三年的下旬亲征南亚,并死在了南亚次大陆,结束了辉煌夺日的一生,享年八十三岁。

    留下了一句名言华夏皇帝只有战死异国他乡,没有病死国内床头。

    在这句名言的号召下,每一任华夏皇帝都前仆后继,都选择了死在异国他乡。

    直到有一天没有了异国,普天之大,只剩华夏一国,公元一六零零年,华夏第三百零六任皇帝曹由检,成了唯一一位死在国内的皇帝,不过他的死一样轰烈。

    同样,曹由检留下了一句名言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

    是的,曹由检是华夏末代皇帝,华夏历经千余年之后,再没有殖民地之后,积累了千余年的诟病爆发了,曹由检就死在了国都战场上。

    不过他是含笑九泉的,因为他见证了整个世界被华夏一统的日子,而且这个世界已经成了黄色,再怎么样也只是内乱而已,他也是死于内乱。

    (全书完)

    完本感言

    2018年5月4日是这本书发布的日子,直到今天,将近一年的时间。

    18年5月,我刚刚从家出来深圳上班不过一月之久,之前都是在家陪怀孕的老婆。

    出来后,身负数万恋爱债款、结婚债款,还有老婆孩子要养,而我只是一个厨房面点,工资只有四千五,对家里说有五千(没办法,死要面子)。

    每天除了留下三百开销(夫妻两的话费一月一百五,剩下一百五包过每月跨市回家的车费,最后才是自己用,实际最后也是买了洗衣粉啥的),余等不是寄给老婆孩子,就是用来还债,其中五百的空缺哪里来呢?

    小说全勤奖。

    至于订阅,一个月从最初的几块到十几块,也就这么多了。

    那一年春天,我一天工作十个个半小时,三顿饭半小时,洗澡洗衣服洗脸刷牙跟家人通电话等杂事一小时,码字加查资料六个小时,睡觉六个小时(长此以往,什么睡眠质量不好,什么恋床症,什么难以入睡,都见鬼去了)。

    整个春季加半个夏季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体重,一个月从150降到120+,我再一次的体会到了。

    那一年夏季,一整个夏天没有买过雪糕,总共吃了两次雪糕都是别人请的。

    那一年秋季,一整个秋天没有买过饮料,总共喝了几次,都是别人请的。

    那一年冬季,过了一个没有新衣服的年,还好有一套还算新的衣服穿起来过年,虽然这套衣服有三年的历史,但已经是我当时最新的一套冬装了。

    整个2018年我都忘记了什么叫出玩,什么叫做好友聚会(仅聚过一次,还是有朋至远方来),还好,我不抽烟,喝酒也可以戒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码字速度上来了一些,每天在小说上的时间可以缩减到四个小时,所有的债款还清了,孩子会跑着打酱油了……

    一年时间,太多的辛酸苦辣,汇聚成两个字充实。

    充实的一年已经过去,新的一年新的小说《伐清与殖民》经过两个月的准备,也已经开始。

    步入这一个充实的一年,首先还是要感谢《三国之殖民海外》这本书的读者大大们的支持,虽然读者不多,但感谢你们的陪伴,谢谢。

    弱弱的说一句,《伐清与殖民》求新书投资人、求收藏、求评论、求点击,谢谢。

    有要入书友群的,加群,13235127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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